田盼看了卢暖一眼,言笑晏晏:“一定。”

  卢暖看着田盼的眼神像看仇人一样,但她知道今天是田盼的主场。

  她冷笑着从桌子上端起酒杯,眼神挑衅地对田盼说:“那我等着堂姐你的指教!”

  田盼迎视着她的目光,跟她碰了一下酒杯,喝了一口酒,没多做停留就离开了。

  卢暖看着田盼的背影,眼神阴冷如蛇。

  来者都是客,田盼一一去敬了酒。

  她的酒量一向好,但大病初愈,严聿明害怕她身体撑不住,于是起身朝田盼走去。

  还没等他走到田盼身边,一个男人已经走到了田盼身边,猝不及防地拿过她手里的那杯酒,说:“何叔,这杯酒我替盼盼喝成吗?”

  被称为何叔的男人,是个很有名的建筑师,叫何春眠。卢家在H市的蓝湖别墅,还有卢家投资的好几处地产项目,设计师都是他,所以跟卢登科也算是老朋友了,今天特意从B市过来参加这场宴会。

  何春眠的视线在田盼和夏玉琢身上来回看了几遍,笑着问:“你们俩是……”

  不等田盼回答,夏玉琢说:“我们大学是一个学校的,我高她两届,曾经一起代表学校参加过建模大赛。”

  何春眠一眼哈哈笑了两声,说:“原来盼盼是你学妹,缘分不浅呐。”

  肖玉琢笑看了田盼一眼。

  那眼神,瞎子都能看出来爱意满满。

  严聿明放在身侧拳头一点点握紧,加快脚步朝田盼走去。

  “何叔叔,您什么时候回国的?”

  何春眠看见严聿明,脸上的笑容愈发爽朗:“你小子在哪儿坐着呢,我怎么一直没看见你。”

  严聿明哀怨地看了田盼一眼,半开玩笑地说:“我在充当服务员的角色。”

  这话虽然说的有点夸张了,但何春眠还是从他的口中听出了不同寻常的熟稔。

  如果不是被他十分看重的人,怎么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放下身段。看書喇br>
  大家都是聪明人。

  何春眠听出了严聿明的弦外之音,笑着说:“盼盼的心意,何叔叔心领了,你敬的酒我必须喝,你就别喝了,今晚也喝了不少了。”

  “那我用果汁代替酒敬您。”田盼说着,从旁边服务员的手里拿了一杯果汁。

  严聿明拿了一杯酒,对何春眠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也敬您一杯。”

  何春眠跟他们俩人碰了一下杯,然后一饮而尽。

  这画面像极了婚宴上的新娘和新郎敬酒。

  后面的应酬,都是严聿明陪着田盼去的,有必须喝的,就由严聿明代替。

  何春眠见夏玉琢神情落寞,找了个话题跟他闲聊。

  “你爸爸身体最近还好吧?”

  夏玉琢说:“挺好的,还能国内国外的到处跑。”

  何春眠笑了笑说:“是吗?说明精神还是比我好,我是跑不动了,回来就不想走了。”

  夏玉琢笑了一下,似有所指地说:“那是因为您牵挂的人在就在国内。”

  何春眠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

  夏玉琢看了一眼田盼和严聿明的背影,问:“何叔您跟严聿明还有师生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