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安被堵得说不出一句话,季厌见她那边半天没反应,率先挂了电话。

  直接暴力报复解决问题,他并不意外,读书时她就这样。

  读书时还是有挺多男生追她的,特别是那些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对她这一款特别感兴趣。

  但大多数都停留在送一份情书,或者口头表白,偶尔跟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流氓般的吹一声口哨,没特别的影响她的生活,她通通都不理会。

  当时来了一个转校生,是从别的学校因为打架斗殴转进来的,转过来没两天就吃开了,在学校那些小混混里面地位不低,算个蛇头。

  喜欢上盛湾湾是偶然看到她一个人倒垃圾,班上在听听力,他坐在最后一桌,看见她一个人提着垃圾桶从讲台走过。

  那天夕阳正好,她扎着高高的马尾,把垃圾桶放下以后就回了座位,夏季的校服显得她脖子细长。

  那男孩儿开始频繁地找她,送情书,送早饭。

  盛湾湾依旧不回应。

  这样的人,她一般都不理。

  年级上突然就流传了她和那男孩儿交往的谣言。

  她听到了之后,明确了他们之间不可能有关系。

  他是个刺头儿,刚转来学校,不知道她的脾气,或许是被扫了面子,他说话变得更夸张。

  某天盛湾湾来学校时,居然听到有人在传她与那男孩儿发生过关系。

  她去找他,那人正和一群小混混在小卖部门口聊天。

  “你别看她瘦,胸啊屁股啊,都挺大的,那个腰,我就这么轻轻一握,就抓完了,声音叫起来也好听……”

  周围的一圈人崇拜地看着他。

  “曾时,你过来。”盛湾湾的声音突然打断他。

  他脸上有两分不自然,但碍于在人前,还是撑着表现的很镇定的样子,“怎么?找我有事儿吗?”

  “你跟我过来。”她看了一眼他后面那些人,转身朝着操场方向过去,那边有一块小树林。

  其他人都开始起哄,曾时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

  “你把我叫过来干什么……”他话还没说完,一直走在他前面的盛湾湾突然转过身来一拳打在他腹部,还没来得及感受腹部的疼痛,他又被提着脑袋摔在地下。

  小树林有早恋的情侣看见他们,牵着手逃的飞快。

  “曾时,我忍你很久了,别得寸进尺。你不是打架斗殴被开了的吗?我觉得你还应该因为造谣诽谤直接进去……”

  季厌坐在树林边上的石椅上看书,听到有人被打,转过头正好就看见了盛湾湾一巴掌扇在曾时脸上。

  曾时嘴角带了血,半张脸都是肿的。

  看到有人看这边,盛湾湾将自己头上戴着鸭舌帽取下来扣在季厌头上,“你看你的书。”

  这件事情过后就,就基本没人再敢去调戏她了,怕被打。看書喇

  ……

  车子在公寓门口停下,盛湾湾率先下车,她来过这里两次,对这里熟悉得差不多了,直接进屋倒在沙发上。

  季厌收了车子,看见她躺倒在沙发上,转头在猫窝边去了。

  “珍珍,出来,珍珍?”

  猫咪没从猫窝出来,反而从门外进来了,直直朝着他跑过来。

  季厌把猫抱起来,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吃什么了,这么臭,珍珍?”

  他低头看了一眼猫窝边的猫碗,里面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没有猫粮了怎么不来找我?嗯?珍珍?怎么出去自己找吃的了?下次没吃的了的时候记得去找家里的阿姨或者找我,知道了吗?”

  他一手抱着猫一边去拿猫粮,嘴里一直碎碎念着。

  猫咪压根就听不懂,看见猫粮了只知道喵喵叫。

  “你不找我,我怎么知道你没有猫粮了?我是养你的,你以后有什么困难都该来找我……”

  盛湾湾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今天话特别多,还说得怪不正常,总感觉……是在内涵她。

  盛湾湾摇摇头,不让自己去想这事儿。

  他放下猫朝她伸手,“走了,上楼去,给你洗个澡。”

  “给我洗澡?”她没反应过来。

  “猫我是喂了,我还等着你喂呢,是吧?”他笑得不怀好意。

  盛湾湾叹了口气,把手放在他手上,跟着他上楼。

  “你妈在吗?”想到上次在这间房的尴尬经历,在他压上身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的询问。

  季厌吻了吻她肩膀,“出去旅游去了,不在。”

  她这才放松下来,伸手抱住了他的脑袋。

  一轮结束后她瘫在他怀里,身体还透着暧昧的绯红。

  “舒服吗?”他手轻抚过她光洁的后背。

  “嗯。”

  “再让你舒服一次。”

  盛湾湾还喘着气,“不行了,没力气了……我没力气动……”

  她直接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铁定了不动。

  季厌笑着翻身,“这么久了还没锻炼出来?”

  盛湾湾手肘撑着,“把你锻炼出来了。”

  电话铃声突然打断两人的动作,盛湾湾放松了身体,直接倒进被窝,季厌从床头柜拿过手机。

  是慕安安打来的。

  “阿厌……”

  他手机开了免提,丢在床头柜。

  “怎么了?”

  “我还在医院里……”她话里带着哭腔。

  盛湾湾藏在被窝里悄悄打量了一眼他的表情。

  “他又来找我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才打电话给你,你能过来帮帮我吗?阿厌……”

  季厌这头点了根烟,事情被打断,他心情不是很好,抬手想拿过手机挂断。

  手机突然被另一只手拿过去,盛湾湾撑起半个身子,压低声音趴在他耳边,“怎么不去啊?小姑娘在医院呢!”

  季厌转头看向她,在她唇上啄了啄,“春宵一刻值千金。”

  “阿厌……”电话那头再次传来慕安安的声音。

  盛湾湾睨着眼看了一眼电话,“可别后悔了。”

  季厌视线在她脸上和手机屏幕来回停留,最终接过手机,“医院地址发过来,我过会儿到。”

  慕安安如获大赦一般立马回应:“好,我马上发给你,阿厌,带点儿钱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