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安沉着一张脸,冷静肃然对着伤口下手快准狠,她就像是一个经过长时间训练的优秀战士,寒舒一言不发,垂下眸子令人看不清楚神色,此时身边已经不见了白木安的身影,只剩下三个黑衣人战战兢兢地的缩着肩膀杵在一边当个没有感情的木桩子。

  他们可不敢随便乱动,唯恐会因为自己的一个小举动他们连小命都丢了,本来以为陆江江这人已经够令人胆颤了,现在这个寒舒更是让人恐惧,明明这人话语未言道出口,但是从她朝着这边走过来之时,每每走的一步都能让人感到无法令人忽视的压迫感朝着他们层层挤压,仿佛是骨髓中受到的森森寒意。

  几人在两人都未说话的这种情况下,更是连个屁都不敢有,只能祈祷着不远处的陆江江带着那一帮人过来,或者就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白木安回来打破这个令他们窒息的情景。

  可是这个时候的陆江江还在让一众人从自己的身上掏出自己的东西,陆江江双眼冒着精光,炯炯有神死死的盯着他们,地上的人憋屈的要命,这都是什么魔鬼着实,还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为什么要这般羞辱他们。

  “快点!手脚不能麻利一点,又不是下了软筋散,一个个的大男人磨磨唧唧的。”

  陆江江双手环抱,用脚尖提了提他们,示意他们的动作快一些,刚才从那三个中可是搜到了不少的好东西,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着实是令她开了眼。

  她数了数,现在这里有九个人,也就是说,这里的东西会更多,这样一想,踢向他们的脚更是勤奋了,地上有的人显然是非常见不惯此时陆江江这丑恶的做法,盯着陆江江的眸子仿佛能冒出火来一样非常愤怒。

  陆江江刚刚走到他的身边,正想要用脚尖踢他,没想到这人一个侧身,让陆江江一下子落了一个空,陆江江挑了挑眉,一副很是意外的样子.

  \"你这女人,真是厚颜无耻。\"

  陆江江笑了,丝毫没有因为这一句话而生气,反而还在他跟前蹲了下来,一把把他的头发薅住,下一秒,毫无迟疑直接将他的脑袋猛地往地上一摁,发出砰的一声。

  “我当然无耻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陆江江款款站起身来,嫌弃的拍了拍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居高临下睥睨看着地上的人,见他还想挣扎起身,陆江江抬脚就是狠狠一踢。

  陆江江见他蜷缩起来发出闷声,开心的笑了笑,周围的人皆是抽气声,俨然一副不敢置信的恐惧神色盯着陆江江。

  陆江江现在发现了,在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办法用她所学的东西在这里生活,在这里,要想正常平安顺遂,新时代的生活方式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

  刚才看见寒舒伤到的一瞬间真的深深的印在陆江江的脑海中了,虽然那人强撑着,陆江江还是能看清楚在她凑过来的时候,那张苍白的脸庞此时是多么的不正常。

  此时倒是没有刺头再寻滋闹事,这倒是令陆江江看顺眼了不少,轻哼一声,心想,果然就得杀鸡儆猴,只有刀架在脖子上,才会懂得死字到底是多少笔画。

  见他们手忙脚乱的将自己的东西全部都摆出来,陆江江表示很是满意,陆江江环顾一圈,发现地上此时还躺着一个不省人事的人,不满啧了一声,随后抬脚就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这人是寒舒过来的时候拖过来的,此时这人是侧着身子躺着的,陆江江神色淡淡,一脚直接踹在他的肩膀上,让他呈平躺的状态,俯下身来发现这人还是紧闭着眸子死沉死沉的模样,思索一番后。

  直接上手,是的,陆江江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手刮收他身上的东西,周围的人着实是被陆江江这不要脸的模样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这人都这样子了,也不放过!!!

  陆江江从他的身上搜到了一张钞票和一些碎银子,还有一张粉红手帕,上边还散发着阵阵幽香,陆江江鬼使神差的拿起来放在自己的鼻尖下一吸。

  咳咳咳咳——好家伙,这可真是够呛人的,陆江江手一抖,将手中的手帕往后一抛,真是嫌弃到不行,再次看向地上的人的神色都多了几分复杂,真是人不可貌相。

  转过身,阴深深的盯着后面的人,一双细长的眸子幽幽的看向一帮人,被她一顿扫视过的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想道这人又有什么想法。

  然后就听到陆江江指着地上昏死过去的人开口道:“这人的竟然会有一张手帕耶?这是什么情况啊?”

  此时被陆江江杀鸡儆猴的那个人一脸怨念开口道:“他的相好在花楼里,他要攒钱为那女人赎身,但是人家根本就不想离开,只是想要骗他的钱罢了。”

  陆江江一副了然的点了点头,调侃道:“你怎么这么了解,难道你偷窥他……”

  这人听到陆江江这样一说,一下子声音拔高反驳道“谁会这样子,只不过我看不起他那傻样子罢了。”

  “那行吧!那他的钱我就拿了,你们就说这钱啊!买了他的一条命了。”陆江江一点也不会愧疚,将他们从自己的手中拿过银钱,细细的数数着,嘴里吐出的话是一点也没有羞耻感。

  陆江江将东西全部都塞进自己的荷包中,这才开口悠悠道:“你们就现在这里待着吧!我先回去了。”

  正想转身就要朝着寒舒她们那边过去,就被身后的人叫住了,无非就是他们身上的毒怎么办,怎么办?这是一个好问题,陆江江扭过头,笑的活脱脱一个阴暗的反派。

  “再说吧!别偷溜了,这药的解药只有我有,乱动会死的哦?”陆江江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的人面如死灰,此时都开始互相讨论起来了。

  这边的额三个人见到陆江江走了过来,眼中包含着无比额期待,陆江江一脸无语,呆滞的看着他们,这是什么情况,这三人怎么眼神奇奇怪怪的,陆江江又看了看他们全身上下,并未发现什么伤口,然后又扭过头看了看正在忙活的两人。

  难道是白木微动了什么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