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景区拥有自己的一栋房子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这是所有听到言然这话的人最大想法, 这可是风景区,而且所有的房子除了部分小商铺之外应该全部都是文物。

  而言然,居然拥有一栋文物保护建筑!

  听完他的话后, 几个老演员和扶君白全都愣在了原地, 另外两个年轻人, 只是露出难以相信的表情。

  言然指着其中一个方向, 对他们说:“要不要去看一看?”

  几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 跟随着言然一同前行。

  言然的房子在这片区域的尽头, 他带着人绕过七拐八拐的小巷,终于来到了房子面前。

  看着眼前老旧的房门,这破破烂烂的真的是保护文物吗?

  扶君白突然想起,很久之前曾经有人拍过言然的一张照片, 拍的就是他准备走进这栋房子里,因此当是不少人还觉得他很穷。

  “这, 就是当初照片上的那栋房子吗?”扶君白询问道。

  言然也想起来之前被人诬蔑的那张照片, 照片里应该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自从这边被列为风景区之后,这房子就已经被维修过一次, 周围的环境也完全不一样了。

  “还没到呢。”言然说道, 接着他就推门进去,结果就看到还有一道大门。

  只不过这道大门, 看起来就威风多了,木制红门、铜把手,大门也宽敞了许多。

  “外面的大门是为了遮掩住里面的这道大门的。”言然给他们解释说道, 里面才是真正的房子。

  他这栋房子, 说是房子, 其实更类似于府邸的模样,言然并不知道为什么爷爷会有这么一栋房子,毕竟这在古代,只有达官贵人才能居住。

  但是小时候的言家,并不算有钱,要不是后来父母突然上进,然后又遇到好时机拆迁,他们家顶多也就是普通家庭。

  不,过于有钱的是爷爷,没钱的只是他的父母罢了。

  毕竟爷爷去世的时候,遗物里面可是有一屋子的古董,还有一箱珠宝首饰。

  这可是价值连城啊!

  所以这里最昂贵的的,并非是这个房子,而是房子里面的所有装饰配置。

  当初文物公务人员上门的时候,特别检查了一遍所有的家具,然后在整栋房子里安装了十几个摄像头。

  这几个老演员,原本只是盯着房子看,结果看着看着就盯上了正堂里面的两个花瓶。

  他们围绕在花瓶身边蹲了下来,恨不得拿着放大镜细细观察着这个花瓶。

  然后又看了一下旁边的木头椅子,仔细观察着上面的花纹。

  “如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唐代的……”

  “诶!你看这个!看像不像是……”

  他们在窃窃私语着,结果越说越兴奋,三个人差点就上手了。

  言然见状,赶紧提醒他们:“老师……这不能碰!”只要微微触动,这里就会响起警报声,看可以,碰不行。

  这几个老演员也知道,连忙收回手点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碰到。

  就在这时,言然注意到,那两个年轻人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不善。

  这种感觉,像是在羡慕他,又好像对他的话非常不满。

  唐青秋带着狗狗在外面等候,沈经年就站在他的身边,他看着这间古老的宅子,忍不住感叹道:“在以前,这可算是高门大户了。”

  古代的府邸可是有规格要求的,没有到一定地位,就算有钱也不能住这种房子。

  听到他这句话,几个老演员忍不住笑出来:“对的!没错!所以,说不定古时候你还配不上人家呢。”

  这个可是书香门第高门大户,不是一个商人就能够高攀的。

  沈经年眉头微微挑起,搂住言然得意地笑着说道:“这波是我高攀了!言言以后可都要罩着我!”

  言然有些无奈,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大清都亡了几百年了,还说什么门第之间……

  那两个年轻人憋着嘴,忍不住反驳道:“这不过是历史旧物罢了,又不一定是高门大户,说不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老演员们惊讶地看了他们一眼,两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年轻人看到其他人惊愕的目光,却还是犟着脖子继续说道:“你这也太小气了,摸都摸不得!”

  听到他的话,三个老演员有点生气了,怒斥道:“你懂什么!你若是不小心碰坏了,卖了你都赔不起!”

  看到老师们生气,其中一个年轻人不敢说话了,可另一个却不服气:“坏了就坏了,这花瓶能有多少钱!大不了我赔就是了!”

  这时,沈经年呵呵笑了一声,他来到之前那把黄花梨太师椅旁边,指着这个说道:“其实也不贵,拍卖价一百多万。”

  随后,不等那个人回复,他又指着旁边的花瓶说道:“这一个,43万一个。”

  对方想说些什么,然而沈经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份:“这里,不是材质昂贵,就是几百年的古董,你如果觉得不贵,那就碰一碰吧。”

  这虽然是摆在这里,但如果他敢碰一下,五分钟之内绝对会被人摁倒。

  这人看着沈经年不像是在说笑的,心理顿时一梗,乖乖闭上嘴走到角落里。

  虽然他不在说话,但是一直在心里抱怨着言然:这么昂贵的东西为什么要摆出来?

  有些同样疑惑的还有那几个老演员,他们偷偷摸摸地询问言然:“你就不怕被偷吗?”

  然而言然却表示,这里有不少人盯着屋子,别说偷了,如果有小偷想进来也是不可能的。

  况且……“没事就这些都是便宜的,更贵的已经被我搬去其他地方了。”

  一百多万太师椅可不算贵,他还有一套黄花梨太师椅,那可是八位数的。

  几人得知了部分价格后,就不敢再继续看下去,连忙告别了言然就离开了。

  看到他们走了之后,言然也带着沈经年前往自己居住的地方。

  他现在居住的是一栋三层小别墅,就在老屋后面一百米处。

  沈经年没想到言然居然能在在风景区拥有一块地皮盖房子!

  这别墅或许没有花太多钱,但是这地皮可就不容易拿到手了。

  当言然他们来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旁边不远处的二层小洋楼里,走出来一个拄在拐杖的老人。

  “张爷爷,好久不见,你身体还好吗?”言然把钥匙递给唐清秋,让他把狗子和行李带进去。

  然后他拉着沈经年的手来到了这个老人面前,笑着跟他说道:“你看,我有对象了。”

  沈经年看着面前的老人,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看着言然说话的态度,想必和这个老人应该很熟。

  老人看起来已经有七十多岁了,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沈经年,端详了一下后点点头:“嗯!不错还挺帅的。”

  言然得意的笑了一下,“那当然!我的眼光自然出不了错。”

  张爷爷顿时笑了出来,隔空点了点能点他的额头:“要不是从网上看到你的对象,我都没想到你居然谈恋爱了。”

  接着言然就跟沈经年介绍面前的老人,“这是跟我的邻居,我们一起生活在这片地方已经差不多10年了。”

  这位自从言然的爷爷去世后,就开始充当着言然的长辈,尤其是在言然父母车祸之后,他就相当于言然唯一一位长辈了。

  所以名义上他们是邻居,实际上他们也算是爷孙。

  之前若不是言然去了娱乐圈,说不定他现在早就和张爷爷呆在一起,悠闲地享受咸鱼的时光。

  张爷爷跟他们说两句之后,就回到屋子里去了,言然拉着沈经年的手回到房子里,这别墅原本是四层的,只不过最后一层被打造成空中花园去了。

  之前言然说着想要和沈经年一起种花,就可以种到楼顶上去。

  言然的这栋房子就比之前的那件大平层好多了,最起码生活气息还是有的,一看就是经常在这里的人。

  沈经年和言然住在第三层,唐青秋选择住在第一层,言然拉着沈经年来到第三层,这一层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是卧室一个是书房。

  就在他们收拾好行李准备休息的时候,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进来,言然低头一看,发现是谈书礼的电话。

  接通后,他就听到谈书礼着急地对他喊道:“快!快来中心医院,你姥姥在抢救之中!”

  嗯???

  言然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朝着唐清秋大喊:“秋秋,现在立刻赶往市中心医院。”

  他挂断电话后就带着沈经年下了楼,看到他这么着急的模样,沈经年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了,舅舅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姥姥进医院了,还是急救!”言然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姥姥已经70多岁的人,怎么会突然就进了急救室呢?

  三人直接开着车朝着市中心而去,为了快点到,一路上唐青秋几乎是贴着限速过去的。

  终于来到医院,言然刚下车,就看到堂哥谈锦在医院门口等着自己。

  看到他后,谈锦就拽着他的手,抓着他进去抢救室:“你总算来了!”

  当他们来到抢救室门口的时候,言然就看到了坐在地上不停地哭着的谈书乐,他这具身体的母亲居然也在这里。

  “你居然还敢哭!要不是你啊,妈会进医院吗?你还有脸给我哭!”谈书诗暴跳如雷,感觉下一秒就要揪着谈书乐的头发来打人了。

  言然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他呆愣的样子,舅舅谈书礼拍了拍他的手臂,眼眶里含着泪,跟他说起来刚刚发生的事情。

  之前谈家就封锁了谈书乐所有的经济来源,目的就想逼迫她跟程家离婚。

  可是,也不知道程安庆到底给谈书乐下了多少迷魂药,就算被他家暴,也死活不肯离婚。

  期间,谈家看着他被打到浑身是伤,忍不住报了警,然而警察却以家务事为由,并没有理会。

  而且当时的程安庆打人会故意挑地方,他并不是打人打到遍体鳞伤,而是挑一些不起眼的地方殴打,这样看起来更像是摔伤跌倒的样子。

  然而最令谈家觉得不解的是,面对这么一个丈夫,谈书乐谎称是这些伤自己跌倒的,而并非是替丈夫殴打。

  可每一次被打了之后,她都哭着得跑回谈家,让谈父谈母帮她。

  可谈书乐的帮忙,却是让谈父把她的股份还回去,还说只要有股份,程安庆就不敢动手。

  当时,听到她说的话后,整个谈家都有点难以置信。

  最让他们不理解的是,谈书乐居然用了一个“还”字,这股份是原本就是谈父的,他想给谁就给谁,怎么能用一个还字呢?

  这股份原本就不是谈书乐,而且当初他们之间也有协议,如果完成不了协议内容那自然就有资格收回去。

  可是对于谈书乐来说,父亲给她的股份就是自己的股份,和父亲已经没有关系了。

  而股份被收回去,才导致她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所以这样他格外不满谈父的做法。

  然后他今天就来到了谈家,妄想用刀子对着自己的脖子,以此来威胁。

  她不仅要求拿回2%的股份,她还要剩下所有的股份,包括之前给言然的,谈书乐也要一起拿回去。

  这怎么能不让谈父感到生气呢,他们一开始并不想搭理他谈书乐,反正都知道,对方不可能真的自杀。

  可随后,这人做了一件丧心病狂的事情,直接把谈母气到晕倒在地。

  “她干了什么?”言然不解的问道,谈书乐这是想干什么?弄的整个家里鸡犬不宁!

  谈书礼吐出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痛苦地回答到:“他把刀对准了谈母。”

  言然脑子突然炸开,有点没反应过来,舅舅刚刚说什么来着?用刀对准了姥姥?

  谈书礼点点头,不仅仅是对准了谈母,还是把她当作人质一样威胁谈父。

  也正因为如此,谈母直接气晕过去,也正是因为晕倒,才让谈书乐松开手。

  等送过来的时候,医生说可能是脑溢血,连忙送进了急救室。

  言然转个头看着一直在哭的谈书礼,突然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丧心病。

  谈书诗说的没错,谈书乐有什么资格哭?

  言然两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丧心病狂的人,明明是她自己做错了,可现在一直在哭得这么委屈的还是她自己。

  最后,谈书诗还是忍不住,对着谈书乐的脸狠狠地抽两下,最后谈父也说出了一个决定:从此之后,谈书乐不再是他家的人。

  听到这话,谈书乐停止了哭声,不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嘴里嘟囔着:怎么可以这样?

  沈经年摇摇头,这个人,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了。

  谈父一时间苍老了很多,他现在也不想看到谈书乐了,就让剩下两兄妹把这个人带出去。

  “以后,你就别回来了。”谈父疲惫地说道,他看了一眼头上亮着红色灯光的三个字,心情越发悲痛。

  这一次,谈家是真正的放弃了谈书乐。

  谈书乐呆滞地看着地面,嘴里还在说着:“那又没事,不是已经正在抢救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这话就连沈经年听着也很受不了,这女人脑子是有问题吧,谈母都进抢救室了,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了么?

  谈书礼和谈书诗强行拽着谈书乐,硬生生地把她拖了出去。

  言然还听到谈书礼的惨叫声:“放开我!我不要!爸!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不可以!”

  言然陪在外公身边,一直等待着手术结束。

  过了一会,谈书礼回来了,只不过谈书诗还在门口拦着不让谈书乐进来。

  过了几个小时后,手术总算结束了,护士推着病床把姥姥带了出来。

  “以后要好好休息,绝对不能再刺激她了!”医生细细地叮嘱着他们。

  因为谈母还要观察一阵子,所以他们只能在外面静静的等待着。

  就在他们等待姥姥苏醒的时候,谈书礼提早一步,在公司和新博上发了一条通知。

  既然谈父都说过,那么谈书礼从此就不再是谈家的人,这个消息,他要早点通知其他人才行。

  要不然,以后程家借着着谈家的名义,到处搞事情,他们可不想被这种黑锅。

  言然和沈经年正坐在外面,他们看着神色疲惫的谈家人,两人对视了一眼,想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一下,这边就让他们两个人看着就行了。

  谈家现在除了要等待谈母之外,他们还要好好处理一下谈书乐的事情。

  听到言然说的话后,谈书礼揉了揉眉心,留意到父亲疲惫的模样,但最后他还是把自己的老婆留了下来,另外四个人先回一趟公司。

  “哎真是作孽。”舅妈忍不住感叹道,她从来到谈家第一天起,就被谈书礼提醒过,不要搭理自己的小妹。

  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相处下来这30年,她也觉得谈书礼是真的脑子有病。

  这么一张,她看着言然,对着他的手背轻轻拍了一下:“你没有认这个妈真的是太好了。”

  此时的她,并不是作为谈家的媳妇来跟言然说的,而是作为一个局外人。

  “任何人摊上这么一个妈,都是倒了大霉。”

  言然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他们在病房里最近等待了好几个小时之后,才终于看到谈母苏醒过来。

  言然赶紧拨打电话通知谈家的人,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这里。

  “妈妈,你感觉怎么样?”谈书礼着急地询问道,谈父在病床边,着急地看着他谈母,眼眶不禁再次泛红。

  谈母摆了摆手,看着自己的丈夫,h颤抖着说道:“你没有答应把股份给她吧?”

  谈父摇摇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给谈书乐一分钱!

  谈母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后她又看着言然和谈锦,她点了点言然对谈父说道:“你的股份的交给这两个孩子就算了,我的财产就全部给言然吧。”

  就当是补偿,毕竟谈书乐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她的错。

  经历一场鬼门关之后,谈母突然觉得,她应该把所有的财产赶紧分配好,要不然,到时候出了意外,就可能会有一部分落入谈书乐手中。

  她这是第一次这么狠地对女儿,她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生过这个人。

  听到谈母要分配遗产,谈书礼赶紧制止:“妈!你身体还好着呢,没必要……”

  谈母阻止了他的说话,缓缓地摇摇头,说道:“我不想把自己的东西留给那个人。”

  至于那个人,在场的人全部都知道是谁。

  与此同时,这个时候门口突然来了两个人,诚成安庆突然带着谈书乐出现在门口,两人手上还拿着一个果篮,像极了过来探望病人的。

  “妈?”谈书乐弱弱地开口说道,可她刚开口,就看到姐姐猛地站起来,朝着她走了过去。

  啪啪两声,姐姐的手狠狠的打在谈书乐的脸,打得她嘴角都流血了。

  “你居然还敢来,是觉得自己死得不够快是吗?”

  谈书诗就是个暴脾气,她现在对谈书礼已经没有任何一点家人的耐心了,看着自己的妹妹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程安庆倒是面皮厚,看到自己老婆被打了,他也不阻止,反而还笑嘻嘻地说道:“诶,一家人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我们”

  随后,他就看到站在床边的言然和沈经年讨论,眼睛瞬间就亮了。

  “哎呦,我的宝贝儿子,好久不见……”

  他把果篮放到一边,随后就朝着言然走了过去,但他差点靠近言然的时候,却被谈书礼挡住了。

  “谁是你儿子!给我滚。”

  程安庆脸皮抽动了一下,但还是忍着。

  他笑着对谈书礼说道:“他可是我亲生儿子,我叫他一声怎么了。”

  言然看了他一眼,随后和沈经年对视一眼,默默地走到他面前。

  程安庆以为这两人是要承认自己,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灿烂了起来。

  但随后他就听到了沈经年对他说道:“最近程家不是要一块地皮吗?这地皮你是不想要了?”

  他如果把地皮抢走的话,那么程家这生意就大受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