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每次提及这件事,许南霜没为难自己。

  可是这一次,许南霜是直接说出了韩栋的名字,副总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你们公司的注册地也是在申城吗?”许南霜不紧不慢的问着。

  “您这话什么意思?”副总谨慎的问着。

  “我们的注册地肯定是在申城,毕竟是在申城成立的飞瑞。”副总小心翼翼的解释。

  许南霜笑着点点头:“我和韩总算是老熟人了,我没记错的话,韩总是瑞士人。极少到申城。”

  副总尴尬了一下:“那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也很少见到韩总。”

  总而言之有任何和韩栋有关系的问题,副总都不敢开口。

  总觉得是多说多错。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副总最终就只能是被动的保持沉默。

  “韩总什么时候来的?”许南霜又问。

  副总也很聪明:“比我来的早,韩总职位比我高,我不太好询问韩总的事情。”

  许南霜点点头。

  很快许南霜问了一些有的没有的问题。

  副总都被动的回答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许南霜没说什么,就只是在听着。

  因为许南霜知道,在副总这里是问不出任何需要的讯息。

  所以许南霜安静了下来。

  没多久,韩栋出现在包厢内,副总明显松口气。

  韩栋倒是淡定自若,而后他看向傅总:“没事的话,你可以先回去了。”

  韩栋这才从容的走了进来,宋执也在一旁看向了韩栋。

  宋执和韩栋算是同事,最起码也是曾经的同事,都是温时寒的特助。

  他们虽然见面不多,但是很多文件还是要沟通的。

  “好久不见,韩栋。”宋执打了招呼。

  “好久不见。”韩栋笑。

  韩栋很放松,并没任何不自在的意思。

  许南霜全程都在揣测韩栋。

  而来之前,宋执就说过韩栋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喜怒不颜色。

  和韩栋认识多年,合作多年,宋执就没见韩栋变脸过。

  甚至任何事情,在韩栋这里都能波澜不惊。

  甚至他们有时候都怀疑,韩栋的神经系统是不是有问题。

  “所以韩总可以解释下,为什么要这么做吗?”许南霜开门见山。

  在韩栋坐下来以后,许南霜就很直接的问着韩栋。

  没有一点点的迟疑。

  “飞瑞的业务好像就针对温氏,明明离开温氏,飞瑞的发展会更高,毕竟飞瑞的价格不高。”许南霜面不改色的问着。

  韩栋一样淡定:“在合作上,我会选择熟悉和了解的人。”

  韩栋给了理由,合情合理。

  许南霜并不是这么好忽悠的人。

  “是吗?那为什么除了温氏外,飞瑞任何单子都不接?”许南霜继续问。

  飞瑞不是有时间,飞瑞的感觉就像是温氏专门开设一个专利部门。

  只为温氏一个人服务。

  其实大可不必。

  许南霜的眼神严肃的看着韩栋。

  好像知道韩栋要怎么和自己解释这件事。

  韩栋低头在思考,许南霜也不介意,安安静静的等着。

  许久,是韩栋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