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罗小说>都市情感>疯狂占夺>第4章 高烧
  湛以词没有送云然去医院,回到东城院叫来私人医生,女孩躺在床上呼出灼热的气息,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

  她身上有很多淤青,都是男人昨晚掐的,身上的伤痕虽然被衣服遮挡住了,可稍动一下身体都会疼,她就这么的无助又可怜的抱紧自己,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更有安全感。

  男人阴鸷着脸色站在边上看着佣人都在手忙脚乱的照顾云然,房间里的人都不敢发出声响,怕哪里做的不好惹到这位少爷。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云然时不时还会发出轻微的咳嗽声,湛以词上前两指掐着她的脸蛋端详,嘴唇又干又苍白,额头还是这么的烫。男人阴冷的俊脸有些出现一丝不悦,示意屋里的佣人出去,佣人出去时还贴心的把门关上。

  湛以词坐在床边,弯腰贴近云然,凉薄的薄唇吐出的话语是让人那么的颤粟,“然然,听说女人在这个时候身.体是最舒.服的!”

  云然听到想要奋力反抗,可男女力气有别,更何况她现在还生着病。

  就这么一个外表看起来成熟稳重,温文儒雅的男人实际上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他无情的剥夺了她的自由,想要折断她的羽翼让她活在自己为她打造的金笼子里,管她是金丝雀还是麻雀,他喜欢的,野鸟也飞不走。

  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湛以词的恶劣行径只会对云然展示出来,最真实的一面也只有她才能看见,纵使云然如何抗拒,她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湛以词眯着一双危险的眸子看着云然不停的吐.出热气,苍白的小脸上出现一丝酡.红,眼神也越发的迷.离,过程中他不断给她喝水,女孩想要起身,可每一次都被无情的按回床上。

  直到她想要上厕所,男人将她抱入卫生间,整个过程可以说的上屈辱,她不愿意,那他就用强硬的手段让她到愿意为止。

  云然以为结束时,男人再一次将她放在床上,这个期间他不停给她灌水,一整夜,她都感受到异样的羞辱,直到凌晨三点,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湛以词起身来到卫生间上洗手,手上的污渍很难洗干净,出来后抽了几张纸巾擦手,瞥了一眼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女孩,他随手牵起一旁的被子帮她盖好,白皙的大掌摸了下她的脸蛋。

  男人打开房间门出去,阿睿就守在门口,湛以词随手拿出根烟,“啪嗒”一声在这寂静的别墅里显得尤为大声,打火机点燃香烟,猩红的火星子在这条微暗的走廊上很明亮。

  “老大,西郊码头那批货被截了。”

  湛以词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只是吐出的香烟氤氲在四周,香烟的味道很呛人,房间里的云然都闻的到,她轻声咳嗽几声。

  虽然这房间是隔音的,不过听力极好的男人还是听到了,他一手掐灭香烟,阴冷的笑道:“那玩意要玩那就陪他玩,我要出去一趟,帮我处理好这里的事,她现在已经退烧了,明天让人给她煮点粥要是不肯吃那就灌。”

  “老大,阿睿陪你一起去。”

  阿睿深知那些地方很危险,他经常陪在老大身边,都是经历过生死的兄弟了,在这个时候他不能躲在家里不去面对这些危险的事物。

  “你留在这里,帮我打理公司的事。”

  阿睿还想再争取一下,直到湛以词一个阴寒的眼神瞥来,他瞬间闭嘴了,不管心里怎么不愿,还是不能违抗老大的命令。

  云然第二天起床就看到地上的污渍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头痛欲裂,她艰难的下地,洗漱完就下楼了。

  这次在餐桌上没有看到湛以词,听陈妈说是出去办事了,说着就在云然的餐桌上放上一碗肉沫粥,“小姐,身体不好要吃清淡点。”

  “嗯。”云然倒是无所谓的,生病吃很多东西都不香,为的就是填饱肚子而已。

  一连好几天都看不见湛以词。

  云然甚至幻想这个男人会不会凭空蒸发掉,要是真的凭空蒸发就好了。

  深夜,口干舌燥的云然下楼喝水,刚下到楼梯口就听到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她以为是虫子之类的东西发出的声音也就没有多加理会,喝完一整杯水想要上楼时就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坐在沙发上,她整颗心悬了起来,手心也开始冒汗。br>
  云然想拼命的冲上楼,可一个黑影从她身边闪过直接揽住她的腰部往沙发那边拖拽过去,想要大声的呼喊,嘴巴被捂住了,直到她看清沙发上坐着的人,呼吸瞬间一窒,身后的阿睿将她放在地上,“小姐,一时情急,实在抱歉。”

  湛以词受伤了,手臂上的血液渗出绷带,男人抬眸眼神幽幽的看着她,后靠在沙发上,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只见云然缩着肩颤颤的不敢说话,他纤细骨骼分明的长指掐着她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来。

  期间有佣人醒来,刚打开客厅上的灯,见是少爷回来后又默默地把灯关掉,识趣的离开。

  “带到地下室。”男人的声音像是撒旦的命令,让云然的身子颤的更厉害了。

  云然身体本能的想要逃跑,奈何阿睿身手敏捷,她被无情的扛到地下室,这个期间她不停地在呼救,期待有人能来帮她解围,她喊的很大声,就希望湛河能醒来,甚至强硬的用手去扳楼梯上的扶手,阿睿不敢太用力,怕小姐会受伤,实际上不管用不用力她都已经受伤了。

  湛以词缓缓走到楼梯处,似隐匿在黑暗中的一头猛兽,随时将她吞噬,他单手抱过云然,粗鲁的将她拽走,地下室处有一个暗门,男人将细长的食指放在上面,门自动就开了。

  他将云然扔在床上,女孩卯足力气要离开这里,门需要湛以词的指纹才能解锁,她坐在地上看着男人不紧不慢的走来,似挑逗猎物前戏,她无处可逃。

  “看来精神不错,这么有劲。”

  云然再次被湛以词扔到床上。

  他脱下上衣,绝美的肌肉线条,健硕的体魄,腹肌上有几道伤痕,伤痕上还在流血,他拿出一个药箱丢在床上,“处理伤口。”云然害怕,她从来没有帮人处理过伤口,而且这个男人还被伤的这么的严重,“阿睿,叫阿睿进来,我害怕。”

  “怕你妈,快点。”被湛以词这么一吼,云然更加的害怕了,她尽量的轻一点处理上面的伤口,怕把他搞疼了他一个巴掌给她扇过来,男人伤的有点严重,不及时处理很容易造成伤口感染。

  云然抬眸装作不经意的瞄了他一眼,男人额头上不停地流汗,看得出来真的很疼,他在咬牙隐忍,男人身上的肌肉都变得紧绷起来,处理完伤口,她才敢把药箱合上。

  刚想抬头,后脑勺猛的被按住,湛以词在吻她,吻的又凶又霸道,不给她丝毫透气的机会,似是要将她全部占有,云然的牙齿被磕的生疼,又不敢咬他,这一咬等下就不是简单的惩罚一下了。

  湛以词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伤痕,咬牙切齿,不耐道:“睡觉。”

  见男人没有开门的打算,意识到今晚会在这里过夜,她是不喜欢这里的,这个地方她每次来都会被蒙住眼睛,醒来时就身处楼上的房间了,在这里睡很容易做噩梦,她蜷缩在床边缘,距离湛以词有点远,中间可以躺下两个人。

  地下室没有开暖气,被子也全部被男人卷走了,她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云然后悔了,她就不该起床喝水。

  渴死她算了。

  本来就很累的云然模模糊糊的就睡着了,半夜是被冷醒过来的,醒来就发现自己裸.露身体坐在浴缸里,微微一动就可以感受到身后结实的肌肉,垂眸,整个浴缸的水都是红色的,还隐约闻到一阵血腥味。

  “哥…”云然的声音因为害怕已经颤的不行。

  湛以词正靠在浴缸上闭目养神,听到声音眉目微蹙,他拿起一旁的沐浴露向墙上砸过去,瓶子裂开,沐浴露撒的到处都是,“谁他妈是你哥,再乱叫老子弄死你。”从小到大,他最厌恶的就是云然这么喊他,每一次喊他哥男人都会变得十分暴躁。

  “你…流血了。”

  湛以词站起来,将坐在浴缸上的云然拎小鸡仔一样提起来,两人坦诚相待,她想要拿过一旁的毛巾,男人不给她这个机会,他掐着她的下颚让她看着镜子里的人,肌肤的之间的贴合让她想要逃离,她盯着镜子里男人腹肌上的伤痕,“你…你疼不疼?”她试着转移话题。

  “你是不是特别想我死?云然?”

  她确实很想他死,不过他没有死成有点惋惜,男人继续道:“我死了你就可以自由了!可以跟外面的野男人双宿双飞了是不是?”

  不过这次他没有死成,被伤了几刀,那些崽种他势必将身上的伤加倍奉还。

  湛以词将云然拖到床上,哭泣声萦绕在房间周围,这个房间是这个男人专门建造的,就算她喊的嗓子哑也不会有人发现她在这里,也很难呼救。

  男人的占有欲就是这么的强,凡是属于他的东西他人要是敢染指半分,那他一定让那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迷糊间云然听到吴轩的声音。

  “悠着点,把人玩死了你爸可饶不了你。”

  要在外面玩其他的还好,云然是米檀收养来的,在这里家里长大的,这性质多少有点不一样。

  云然醒来,整个房间都很亮。

  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手机也留在楼上,门也需要湛以词的指纹才可以打开。

  这时,阿睿走进来将衣服放在桌子上,“小姐!”

  “我可以出去吗?”

  “很抱歉小姐!”

  不可以出去。

  云然拽住阿睿的衣角,“你的指纹也可以解锁是吗?我要出去,我的手机电脑都在外面,我还要上学。”

  “小姐我已经帮你请假了,老大最近需要你在这里陪着他,电脑手机等下我会拿下来的。”

  “我不要……”

  她想要出去,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不想待在这个地方,这里有很多可怕的回忆,云然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阿睿很怜惜云然,不过老大要她在这里待着,他也没有办法,不过他倒是可以在这里陪一下小姐。

  “小姐我在这里陪你,你先去换衣服,我在这里等你睡着。”

  云然从浴室出来,躺在床上揪着阿睿的衣角,就怕他会离开,很快她就迷迷糊糊的就进入了梦乡。

  阿睿叹气,他真像一个老父亲。

  湛以词进来就看见云然在被窝里缩成一小团,小手还死死的揪着阿睿的衣角不肯放,阿睿很规矩的站在床边一动不动,见老大进来,想要掰开女孩的手,但是她抓的很紧,又不敢硬掰。

  男人的脸色很黑,上去一把就将云然的手给拽下来,阿睿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小姐,还是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云然被惊醒过来,一醒来湛以词那张雕刻般的容颜就在眼前放大,他盯着着她惊愕瞪大的眸子,冰冷的说道:“不要试图勾引阿睿,你配不上他。”

  “我没有…”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出,湛以词将她拖入浴室里面,在浴缸里放满水,掐住她的后颈脖往浴缸里按下去,冰冷的水全部涌入鼻腔里,拼命的想要抬起头身后的男人却死死将她按着,就在她快要窒息的一刻他才将她拉起,重获新生的感觉,云然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的空气,趴在浴缸边咳嗽,她被呛到了。

  湛以词半蹲下掐着她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来,脸色变得阴鸷,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秀发,似在安慰一只小猫咪:“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碰别的男人。”

  见她没有说话,男人故意扯痛她的头发,云然立刻应答:“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