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另一人却小心的看了看四周,脸上的表情严肃,然后低声沉吟,“好了,别废话了,快把他带走,万一被南宫家的守卫队看见就不好笑了。”

同时,自己也猫着腰以最小声的动静准备搬运南宫旬。

可天不遂人愿,两人才刚碰到南宫旬的衣角,一股不知从哪儿来的莫名压力却将他们压制的连连坐地。

“谁,是谁?”明显感觉到还有其他人存在,所以两人即使难受也充满戒备。

然而,回答他们的却是最后一眼的缥缈身影,红色衣袍懒撒着身,几千黑发不束不扎,黑夜寒风微拂,他亦轻然着地,眼底是视以蝼蚁的不屑,“将死之人何须知道是何人所覆。”

话落,手肘微微抬起,手指轻挥,面前还准备说些什么的两人已然化尘为土。

解决完两人,来人又走到南宫旬身旁顾自蹲下,看着已昏昏入睡的他竟是那熟悉的叹息,“臭小子,你到底要我救多少次才知道长记性”

清晨,南宫旬是在困倦的状态下醒来的,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揉了揉自己如铅块沉重的双眼,待彻底清醒看到周遭状况时他却傻眼了。

地面是翡翠青石玉所铺,墙面被各类蓝色宝石精细点缀,桌椅明显是紫檀木顶级货色,就连此刻他睡的这张床被也是高等云锦丝织成,其房间的豪华程度简直让他想吐槽‘哪家的土豪这么牛’的地步。

‘吱’惊叹期间,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应声走进的是一体态略显丰满,但身姿与面貌绝对算得上是妖娆与上乘,并且脸上透着一股温和之意的年轻女人。

女人走进房间,见床上的人已醒,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你醒了!”

第56章

诧异点头,南宫旬盯着缓缓走近自己的女人觉得云里雾里,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凝视南宫旬疑惑云云的脸,女人似是知道他的想法,不刻便道,“你昨夜被人暗袭迷晕,有人救了你后将你送至我这儿,所以你不必担心或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淡淡和蔼的声音浅浅荡漾在南宫旬的心间,多少年了,听这女人说话竟让他想起了现世的母亲,可再一看这女人那年轻貌美的容颜,实在是有够搞笑。

“那是谁救的我?”他确实记得昨晚自己的背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扎到了后就失去了意识,所以对这个人所说的话也并没有太过怀疑。

浅笑,女人却摇头继而轻叹,“对不起,唯独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若他有意让你知道总有一天你会知晓,对了,我还未自我介绍过,我叫南宫轻舞。”

“南宫轻舞?难道,是南宫世家的人?”心虚的暗自猜测,南宫旬的声音也显得有点漂浮。

淡淡点头,南宫轻舞的声音却透着好笑,“怎么?我是南宫世家的人让你很害怕吗?南宫旬。”

对方信心十足,一字一顿的叫出南宫旬的名字很是轻松,可这名字的正主儿却然紧张起来,表情亦是警惕,“你怎么知道我叫南宫旬?”

“呵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你都敢叫南宫旬为何害怕别人知道你的名字?说来,这南宫二字可是很难得的,虽世上的人都不知晓,可我却知道,这冥域大陆所有姓为南宫的人皆是我南宫一族的延脉,可你却并不是我族任何一支的任何弟子或族人,你说,我顺便还该不该怀疑一下你的来历呢?”逗弄着南宫旬,南宫轻舞故带阴险的表情更显渗人。

皱眉,南宫旬的自信与智商从来都是无人可比,听了对方的一席话之后他基本理清了当前所有状况,心底虽几乎肯定,可眼底却是悲伤,“救我的人是不是冥炎珏?”

见南宫旬敛着眼淡淡问出,南宫轻舞本还笑的欢快的表情竟立刻僵在脸上,反倒是她疑云丛生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听你刚刚话中那虽疑问却肯定之意我就猜到你应该是已经知晓了我并非冥域大陆的人,然而,我刚到这里,认识的人屈指可数,知道我名字的人不过尔尔,清楚的来历的人更是只有一个,你说,我该不该知道?”抬眼直视南宫轻舞,嘴角似是讥笑,嘲讽的对象却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