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罗小说>玄幻奇幻>诱香/净香>第86章

杜言越想越有可能,有心开口问,却差一点咬到舌头,再不敢随便张嘴,只能等着白晖结束,可没等白美人过瘾呢,杜言已经被折腾得昏了过去。

白晖猛的扬起头,闭上双眼,薄薄的唇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白皙颈项间,喉结上下滚动着,没有心跳,胸膛却仍旧急剧的起伏着。过了一会,白晖慢慢睁开双眼,站起身,一把捞起杜言,亲了亲杜言的额头,把杜言送进了卧室。

坐在床头,单手抚过杜言额头汗湿的发,拉开床头柜上的抽屉,取出了那只杜言外婆留下的怀表,咔哒一声,表壳弹开,表盘上那原本静止的两条蛇形花纹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正疯狂的扭动着,似乎要从表壳里冲出来一般。白晖垂下眼帘,看了看杜言,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终于撬开了表壳,在壳底,一颗金色的,米粒大小的卵状物体正静静的躺在那里,经过了这么久的岁月,仍旧如当初刚被制作出来的时候一般。

白晖取出那只蛊卵,这是苗女体内本命蛊的母蛊,白晖以为自己当初杀尽了白宅里的女人,却忘记了苗女本身便是带蛊的,那老女人身上自出生便带着保命蛊,而她身边那些女人肯定也有,这种蛊是蛊师保命的东西,种在身上,百蛊不侵。白晖只是毁灭了她们的身体,却没有取出她们身的蛊,于是,才会有那棵染上女人血的槐树成精,才会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当初为了压制杜言体内的引鬼蛊,那个小姑娘不仅用了自己的血,也斩断了自己的本命蛊,所以死后才需要种槐树引魂,否则,根本连成鬼的机会都没有,在呼吸停止的那一刻就会成为飞灰。这只蛊,如果自己没有猜错,应该是那个被自己杀死的老女人体内的,至于那个小姑娘是怎么从那个老女人体内取出这只蛊,而且保存了这么久,白晖并不是十分感兴趣,不过,或许是她无意间的行为,倒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锋利的指甲划破了手指,一滴透明的液体从指尖滴落在了那只蛊卵上,只瞬间,本还静静的卵活了一般,里面有什么东西正不断蠕动着。

白晖掀开杜言身上的被子,指甲在杜言的颈项上刺破了一个小口,鲜红的血流出,那粒卵中爬出了一条金色的小虫,似乎被杜言的血所吸引,一道金光闪过,瞬间没入了杜言的体内,而刚刚被白晖划出的伤口,也顿时消失。

这一切的发生,只在瞬息之间,杜言仍旧昏睡着,没有任何的感觉,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接下来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杜家老两口回了县城,杜言只每星期定时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杜老爹和以往一样话不多,只和杜言抱怨,杜老娘最近又迷上了某些漫画碟片,说是要给儿子积攒经验,省得受人欺负。白兰每次都要叮嘱杜言自己要把握好,千万别吃亏了,就算吃亏了,也得找机会再补回来。白兰说这话的时候,白晖就坐在杜言的身边,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声音,杜言尴尬的笑笑,白晖则是无所谓,摸了一把杜言的大腿,冷着脸朝着杜言的耳后吹了口气。

杜言抓着话筒人就僵了,接下来白兰说什么话,他都听不清楚了。

徐姐果然信守诺言,给杜言和他手下的两个小组长都上调了月薪,表现好的组员也有奖励,提成高了一到五个百分点不等。大张和小刘当然高兴,一伙人拉着杜言就要庆祝,他们都知道,这次提薪除了自己工作努力,也有杜言的面子在里面。杜言却没心思和他们多哈拉,席间只喝了杯啤酒,吃了几口菜,别人敬酒也大多都推了。

“杜哥,怎么了?”

“没什么。”杜言摇摇头,“我有点喝多了,去洗把脸醒醒酒。”

“喝多了?”

正打算给杜言敬酒的两个小姑娘看着杜言带着熏红的脸,忍不住吃吃的笑,等到杜言出去,才坐到一边窃窃私语,杜经理这皮肤可真好,以往离得远看不出来,这次离近了,连个毛细孔都看不到,说他二十五了,谁信啊!就这皮肤,这长相,十六七还差不多……

杜言用冷水扑了两把脸,看着镜子里的面孔,手指抚过颈侧,在某个地方略作停留,嘴角勾了勾,白晖以为他没察觉吗?

其实,他全都知道。

走出洗手间,站在走廊尽头,靠在墙上,杜言突然想抽根烟,从大学毕业他就没再碰过了,可他突然就想抽一根。

加薪升职,属下真心的恭维,老板诚心的提携,这些不都是他以前最想要的吗?可为什么他现在却觉得嘴里有些发苦?

扬起头,闭上双眼,是啊,自己都知道是以前了,不是吗?

敏锐的察觉到有人接近,杜言睁开眼,对方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栾总?”

栾冰依旧是一身得体的西装,黑色的衬衫,斜纹领带,头发似乎剪短了,露出了一侧的耳垂,戴了一枚红色的耳钉。

“喝醉了?出来应酬?”

“同事聚餐。”

或许是喝了酒,也或许是因为长久没见,对于此刻的栾冰,杜言少了许多的戒心。

“有烟吗?”

听到杜言的话,栾冰挑了挑眉毛,还是从口袋里取了烟盒递过去。杜言看着包装,嗤了一声,有钱人,真TMD的,这年头怎么不是人的都这么有钱。

敲出一根叼在嘴里,栾冰已经点着了打火机,杜言狠狠的吸了一口,呛得自己流出了眼泪,可他却笑出了声音,过瘾!

栾冰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等到杜言把烟抽完。

杜言的手机突然响了,大张在电话里嚷嚷,杜言去了这么久没回来,是不是偷跑了,赶紧回去,他们还打算去续摊。杜言皱着眉头,没心情再和他们闹,只三两句推了,关掉手机,拔掉了电板。

“不开心?”

“没什么。”

杜言摇摇头,和栾冰道了别,打算打车回家,他今晚不想回白晖家,他想回自己家。

栾冰站在原地,看着杜言的背影,突然快走几步抓住了杜言的胳膊。

“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

“我坚持!”

杜言张张嘴,甩不开栾冰的手,只能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大张和小刘正在结账,看到杜言和栾冰一闪而过的身影,小刘没注意到,大张却是皱了皱眉头,杜哥,不是和那个叫做白晖的在一起吗?那这个栾总是怎么回事?

杜言一路都没说话,直到栾冰把他送回了白晖家。

“杜言,你要知道,有些人有些事,选择了就不能回头。”

杜言转过头,看着栾冰,眼神闪了闪,意义不明。

“还有,虽然那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他不会害你。你既然选择走上这条路,那么,你就没有了后悔的权利。”

牵了牵嘴角,杜言笑得有些勉强。推开车门,“那我先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啊,忘记说了,虽然你现在选择了白晖,可我依旧等着你的七年之痒,不要忘了。”

话落,一个飞吻,掉转车头,只留下杜言站在原地。栾冰看着后视镜,敲了敲方向盘,恩,年轻人啊,办事总是容易冲动,他这个老人家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算了,就当是为了他的七年之痒提前投资吧,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杜言静静站了一会,转过身,正打算拿钥匙开门,白晖却突然从二楼跳了下来,几步走到杜言的面前,看起来,他早已经站在了那里。

“你不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