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廉说完就等着时慕白反应,结果等了半天……对方安静如鸡,毫无反应。

  沈廉:“???”

  是话太多,听入定了?

  咋这么安静呢?

  “咳!”沈廉微微转了下头:“你怎么都不说话?”

  “我只是忽然发现……”时慕白顿了顿:“好像有点明白,你之前说的代沟是何意了。”

  之前沈廉给解释过代沟,但这还是时慕白第一次清晰的领悟到这个词。

  感觉,不太好。

  沈廉:“……”

  “你说的那些,我好像,没听太懂。”时慕白挑着重点问:“死了又没死是什么意思?还有什么时空未来?之前老听你说空间,这难道不是指你家乡新手村?”

  沈廉:“???”

  不是,这新手村和空间是怎么关联上的?

  “死了又没死,是因为我之前经常灵魂出窍,能明显感觉到生命在流逝,我到空间就失去了意识,本以为会死,没想到还活着。”沈廉耐着性子解释:“我的家乡在另一个时空的未来,时空我要怎么给你解释呢?”

  “不急。”时慕白道:“你慢慢说。”

  “嗯。”沈廉组织了下语言:“我们那个地方的古代其实和这里差不多,只是我是来自我们那个古代几百或是千年后的未来,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时慕白没做声,第一次发现自己可能有点笨。聪明了二十几年,这发现……别说,挺打击人的。

  “没明白?”沈廉问。

  “嗯。”时慕白有些不自在。

  “狗精你都能脑补到自圆其说,怎么这个就听不明白了?”沈廉有点无奈了:“算了,不明白就不明白吧,总之呢,我不是什么妖精,而是来自异世的一个醉死的酒鬼,

  新手村……我也没说过新手村是我家乡啊?至于空间,我现在没办法,等过段时间恢复差不多了,再试试能不能带你进去吧。”

  “所以,你并非是妖,而是鬼?”沈廉这么一解释,时慕白反而听懂了:“还是酒鬼?”

  “你这是什么语气?”沈廉不满。

  “就是感觉不太像,没见你有酗酒的毛病。”时慕白抱起沈廉转了个身,让他面向自己,仔细端详:“原来的沈廉呢?”

  “被他家人打死了吧?”沈廉也不确定,毕竟他和这具身体长相挺相似的,倒是时慕白淡定的反应让他挺意外:“知道是鬼附身,你就不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时慕白面色平静:“妖怪都不怕,还怕个鬼?”

  沈廉:“……”

  好像没毛病。

  “何况我现在抱着的,是个活生生的人,一样可能会生老病死,不是吗?”时慕白继续反问。

  沈廉被问得一愣:“……是。”

  “我不管你是人是妖还是鬼,我只知道,我时慕白爱的人是你。”不等沈廉感动,时慕白忽然话锋一转:“所以,这就是你不辞而别的理由?”

  沈廉点头。

  “呵!”时慕白冷笑:“很好。”

  沈廉:“???”

  好什么好?

  怎么感觉不太好?

  “如果我没记错,当初是你自己承认狗精这个身份的吧?”时慕白勾了勾嘴角。

  “呃……”沈廉眼神发虚:“这不是当时……那什么,空间的事,不太方便么?”

  “是不方便,还是不信任?”时慕白挑眉。

  沈廉摇头:“是不想招惹麻烦,毕竟灵泉的事你也知道,要是不小心传出去,不仅我麻烦,还会连累你。”

  时慕白看着沈廉的眼睛,正要说什么,袍摆突然被扯了扯,低头看到咬着他衣裳摇尾巴的狗子,目光一顿,后知后觉的僵住了。

  想到后院那些狗,还有差点给狗子取名王妃来气沈廉这事,更是羞耻的红了耳朵。

  狠狠的给尴尬住了。

  亏他还想着要解释清楚让沈廉自己决定怎么处理,不能让对方误会,结果竟是闹了个大乌龙。

  尤其想到留下狗子的初衷,更是尴尬的无地自容,太丢人了!

  “你脸怎么红了?”沈廉见时慕白忽然不说话反而红了脸,一脸纳闷儿,直到他听到狗子的叫声……

  噗……

  千万要忍住了,不能笑!

  心里是这么想的,也的确是努力憋住了,可笑意却从眼里显露无疑。

  时慕白恼羞成怒,抱住沈廉就发狠吻了起来。

  一吻作罢,时慕白看着气喘吁吁的沈廉,咬牙切齿:“我这一辈子的愚蠢,全都贡献在你身上了!”

  沈廉……又忍不住想笑了。

  “好好休息。”时慕白摸着沈廉的脸:“等养好身体,再算账。”

  沈廉:“……”

  “灵泉水既然能治病,想来你自己应该也可以。”时慕白扶沈廉靠坐床头,起身去墙角倒了一碗回来:“你且喝些试试,看能不能好的快些。”

  有灵泉水调理,沈廉虽然依旧睡着比清醒多,但身体恢复却很快,仅仅两天,便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总算解除半残状态,沈廉原本还挺高兴,不想高兴了没半天,时慕白就从外面带了一根链条回来。

  “这……”沈廉本能感觉到了威胁:“你弄这玩意儿干嘛?”

  “过来试试合不合适。”时慕白往桌前一坐,啪的将链条扔在了桌上。

  “你给狗子买的?”沈廉开始装傻:“那小东西野的很,见天跑的不见影儿,确实该拴起来,不过它跑出去了,我去找找……”

  眼见时慕白失去耐心,起身拿上链条朝自己走过来,沈廉大惊失色,撒腿就要跑。

  “你再跑一个试试。”时慕白语气不紧不慢。

  明明语气没有任何威胁,但沈廉就是定在那不敢跑了。

  “那个,有话好商量……”沈廉眼睛直往链条瞄:“你不会真把我捆起来吧,还是用狗链子?”

  “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时慕白微笑。

  沈廉:“……”

  算了,还是自己过去吧,让他绑一下出出气。

  然而,沈廉刚准备自投罗网,房门就被敲响了。

  “少爷,沈相公,夫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