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璟言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阎唐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见到她进来抬头望了眼就继续看向手机。

  等到她都开始处理文件的时候,阎唐才慢慢悠悠的从沙发上起来拖了张椅子坐在她身边。

  “孙璟言, 和你说个事呗。”跨坐在椅子上,阎唐抱着椅背头搭在上面语气轻快。

  “什么事?”或许是因为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孙璟言的心情也是异常的愉悦。

  “你这公司里面有些东西, 我怕处理的时候会影响到别人,所以来问问你能不能找时间放个半天假什么的, 如果不行的话我就找个晚上来。”阎唐和孙璟言打商量, 她知道孙璟言工作忙,放半天假不知道又要堆积多少工作下来,但白天的话也方便去找那个东西。

  笔尖无意识的在纸上划了一下,孙璟言看着阎唐笑了出来:“就明天吧,给她们放一天假。”

  “可以吗?不会耽误你工作?”半天时间已经够长了,一天的话已经足够她把这栋大厦从里到外仔仔细细搜一遍了。

  “可以,不过你得留半天时间给我。”孙璟言伸手揉了揉阎唐的头。

  看着阎唐还有些迷茫的眼神孙璟言忍不住笑了出来, 放在阎唐头上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的后脑勺, 只一用力就把两人的距离拉近。

  这次的吻不同于今早, 孙璟言捂住阎唐的眼睛,舌尖一直在阎唐的唇瓣上打转时不时还在阎唐的牙关碰两下, 可就是不进去, 那样不上不下的感觉弄得阎唐有种说不出来的急切,一双手抓上孙璟言的衣服不断的加大力度。

  “乖, 我来教你。”右手在阎唐的后脑安抚性的揉了一下, 孙璟言一点点教着阎唐如何接吻, 带着整个人一起沉入那令人沉迷的地方。

  接吻的时候孙璟言的左手也不安分,从阎唐的眼睛一路经过脸颊,脖颈,最后停在了阎唐衬衫的最顶端的扣子上。

  指尖微动,衬衫的扣子一个个被解开,而阎唐闭着眼睛却像是不知道样的。

  没一会儿衬衫的扣子就全被解开,孙璟言摸着阎唐的腰侧心里感叹阎唐的身材好皮肤还好,摸上去光溜溜的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又暗暗嫌弃这个椅背碍事,要是没有这个椅背她现在指不定就把阎唐按在哪里痛痛快快的摸个遍。

  孙璟言亲亲摸摸的起劲,阎唐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猛的黑了过去,等视线恢复的时候她又回到了梦里见过的那个屋子。

  屋内幽冥笑着半躺着床上全靠着手臂撑起上半身,而在床沿那个那个白衣女子竟然拿着把长剑架在幽冥的脖子上已经划出一道血痕。

  “不知我做错了什么惹得圣女大人发这么大的火?”幽冥嬉笑着丝毫不在意脖子上的剑,甚至是主动往上凑了几分弄得脖子上的血痕更深,鲜血顺着她的脖颈没入了她的衣服里面。

  “你昨晚做了什么?”被称为圣女的女子举着剑厉声问道,向来冷清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愤怒。

  “昨夜啊。”幽冥头一偏,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你吻了我,还说想与我双…”

  “闭嘴。”幽冥的话还没说完,圣女便是恼羞成怒般的喊出来声,同时手中利剑朝着幽冥的方向劈去。

  幽冥见势不妙,撑着身体的手一松,整个人朝着后面倒去,然后撑着圣女还来不及转剑招一个翻滚就滚下了床。

  “诶诶,没有这么不讲理的,是你先吻的我,我还没说什么呢。”滚到圣女的腿边蹲着,幽冥仰头叫着,丝毫没有任何地府府尊的架势。

  “那你说,你昨晚给我吃的是什么?”圣女剑尖指着幽冥,她在这山上独自一人静心修炼百年,百年来除了师傅偶尔山上指导她修炼给她带来一些生活必需品外从未有人来过这里,就算是这些年下山次数比较多见了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她也从未起过那种念头。

  可就在昨晚,她吃完饭准备修炼的时候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就出现了幽冥那张脸,薄唇微扬赤红色的眸子里满满的痞气却不让人觉得厌恶。

  渐渐的,她的气息越来越不稳,修炼时也几次险些走火入魔,脑中幽冥的脸越来越清晰,以至于她竟然跑到了阎唐的房间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说了那样的话。

  “圣女大人,就算您修为高强也要讲道理好吧,您这圣山上有什么东西您可要比我清楚多了,每日吃的什么您也用神念探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才会入口。”幽冥蹲在圣女腿边声音异常的委屈,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圣山上有什么当然是圣女最清楚,可如果是圣山外面的呢?欲心草可是她地府独有的,在接触热水后就会融入水中无色无味,食用后能勾动人心底最深的欲望,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欲心草融化后是连她都察觉不到的东西,自然也不怕圣女会知道。

  心里笑着,可脸上还要装出可怜巴巴一副被欺负了的弱小无助的样子。

  两人这样对峙一会儿,圣女率先败下阵来,手腕一抖长剑便消失不见:“既然你的伤已经好了,那明天就下山去。”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幽冥见到圣女往外走就蹲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见到圣女到了屋外踏着剑飞远消失不见了这才坐在地上笑了起来。

  如果欲心草没用的话她倒是有可能明天就下山了,可既然已经知道圣女心底的欲望,她自然就不会这么轻易的走了。

  幽冥坐在地上笑的开怀,阎唐站在一边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就在刚刚圣女收剑的时候,一直蒙在她脸上的那层白雾也消失了,露出一直隐藏在白雾下的面容。

  孙璟言,阎唐看着圣女满含怒气的脸愣在那里,这张脸无论是正脸还是侧脸,唇瓣还是眉眼都和孙璟言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知道孙璟言就是个普通人,周身的气息也没这个强大,阎唐甚至都要认为站在那里的人就是孙璟言。

  地上,幽冥还在笑着,右手在空中一晃,一把长剑出现在她手里。

  白色的剑柄,熟悉的花纹显然就是前几天厉屠让她拿走的那把剑。

  “想办法把这把剑交给她,最近各宗门内斗不断,你们务必保护好她。”幽冥说完这话,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将她手中的长剑接了过去,又瞬间消失。

  阎唐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头痛的厉害,她不知道那个圣女到底是不是孙璟言,但那如果是孙璟言的话又怎么会是现在这话样子?

  还有幽冥,如果真的还活着的话她又在哪里?为什么不在孙璟言身边?

  一堆问题挤得阎唐头都快炸掉了,蹲下来抱着头抓着头发企图能减轻点疼痛。

  “如果只是这点问题就承受不住了的话,以后该怎么办?”就在阎唐都快把头发揪下来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抬头就看到幽冥正坐在床边看着自己,一双赤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

  被那眼神看的火大,阎唐也顾不上幽冥的身份直接冲上去抓住她的衣领问:“你究竟想做什么?孙璟言又是什么人?”

  “我已经死了,你的疑问得靠你自己找答案。”幽冥依旧是笑着,一只手指抬起点在阎唐的眉心,“保护好孙璟言,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

  幽冥的话音刚落,阎唐只觉得眉心一痛就失去了所有直觉,等在睁眼的时候就看到孙璟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还有那只在自己肚子上还有背上乱摸的手。

  推开孙璟言,阎唐趴在椅背上浑身瘫软,就连手指都用不上劲。

  “怎么了?不舒服?”孙璟言凑上来在阎唐的脸上亲了亲,柔声问道。

  阎唐微抬着头看着孙璟言心情有些复杂,如果孙璟言真的是那个所谓的圣女的话,那她和幽冥的关系也就不用多说了,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和孙璟言呢?那又算什么?

  “阎唐?你怎么了?”看着阎唐有些呆滞空洞的眼神孙璟言有些担心。

  阎唐摇摇头:“亲太久,还没缓过来。”

  阎唐说完孙璟言噗的一下就笑了出来,捏了捏阎唐的脸:“没事,我下次教你怎么换气。”

  “你先工作吧,我去睡会儿。”阎唐晃晃悠悠从椅子上起来,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完全敞开,除了被运动内衣包住的那一部分以外全都暴露在孙璟言眼前。

  “身材很好,这里手感也很好。”孙璟言丝毫没有顾忌,摸着阎唐的马甲线笑的就像是找到了玩具的孩子。

  “你……”看着那只在自己肚子摸来摸去的手阎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她不要脸吧,可她俩已经是情侣,这样做貌似挺正常的,可要是不说,她又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

  又摸了一会儿,孙璟言也摸够了,站起身帮阎唐把扣子扣好,再把她那被揉乱的头发稍微整理一下。

  “旁边有休息间,你去那睡吧,沙发上不舒服。”

  “哦,那你有事叫我。”阎唐应了句,就朝着休息间走去。

  休息间每天都有专人打扫,所以即使孙璟言已经很少在这休息了,但里面还是十分整齐干净。

  脱了衣服袜子,阎唐一下就瘫到床上,扯着被子一滚把被子盖到身上刚打算闭眼的时候就看到一团黑色的东西朝她扑来,精准的落在她的脸上。